6月17日,立陶宛议会外交委员会主席莫图扎斯在一档电台节目中透露,立陶宛已同意中国在首都维尔纽斯设立临时代办处。在他看来,这一步“也许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对中国的让步”。此前,中国驻立陶宛大使馆工作人员早已撤离,临时代办处的中国外交官证件未获续签,导致去年5月以来维尔纽斯没有任何中国外交人员。

之前允许台当局设立所谓“台湾代表处”的决定,曾让立陶宛被西方阵营捧为“抗中先锋”。如今这个波罗的海小国主动踩下刹车,释放修复对华关系的信号。一收一放之间,立陶宛的态度变化折射出一条清晰的道理:当一个国家拿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当政治筹码时,长期算账必然血亏。
就在立方表态之后,6月23日,对于岛内因凤梨释迦销陆一事吵得不可开交,台北市长蒋万安公开怒批台当局官员“台湾人几乎不吃凤梨释迦”的言论,直斥台当局“外销无能还怪民众不买单”。
问题来了,立场转变的立陶宛,这几年经历了什么?中方对于立陶宛的做法,是如何进行回应的?从立陶宛转变立场到蒋万安怒批台当局,这两件事中间又有什么样的联系呢?
一、从“抗中先锋”到“让步求和”:立陶宛终于算清了四笔账
立陶宛这次低头,主要是因为算清了四笔账。
第一笔:经贸账。 2021年立陶宛对华出口约5.3亿美元,到2025年骤降至约1300万美元,跌幅超过97%,损失规模约5.17亿美元。2022年立陶宛在欧盟支持下向WTO提起对华诉讼,声势浩大,但2025年欧盟直接撤诉。这意味着立陶宛孤军奋斗,没有人会为它的激进政策买单。
第二笔:盟友账。美国曾把立陶宛捧为“印太—跨大西洋民主桥梁”,对其承诺的出口信贷和采购支持,落地规模跟立陶宛的期待值相差不止一个数量级。那些被寄予厚望的“对冲中国市场流失”项目,签约仪式后直接进入静默状态。同期立陶宛对美出口月度均值在1亿至2.7亿美元区间波动,这根本不足以填补失去中国市场的缺口。

第三笔:台湾地区账。台当局当初向立陶宛承诺的“数十亿欧元投资基金”“半导体产业园”“波罗的海硅谷”,风光时期宣传铺天盖地,但在落地时连水花都溅不起来。不仅落地项目少,规模还严重缩水,更多方案直接从对外公布的文件里蒸发。
第四笔:政治账。立陶宛国内民调显示,58%的成年受访者支持将“台湾代表处”更名为“台北代表处”以改善对华关系,其中22%强烈支持。立陶宛总理鲁吉尼埃内今年2月已公开承认,当年允许台湾开设所谓代表处是“战略性错误”。
四笔账算完,立陶宛政府的选择就很清楚了。在大亏面前,立陶宛总统瑙塞达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表——“未来六个月内要看到对华外交努力的初步成果”,并直接向立陶宛外长发出最后通牒:搞不好对华关系就走人。也就是说,如果瑙塞达说到做到的话,接下来立陶宛将叫停一项对台合作,至于合作内容,将与所谓“台湾代表处”有关。
二、是否会重开驻立陶宛使馆,中方态度很明确
针对立陶宛是否同意中国重设代办处、中国是否会重开驻立陶宛使馆的问题,外交部发言人6月22日回应:“中方同立方沟通的大门始终敞开,希望立方尽早采取行动,果断纠正错误,回到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上来,为中立关系正常化创造条件。”
这番表述有两层意思。首先中方认可了立陶宛释放的积极信号,临时代办处即便只是“半步外交”,也是修复对华关系的第一步,让中断四年多的官方接触有个支点。其次中方划出了底线——立陶宛的行动没到位之前,关系正常化免谈。“纠正错误”指向的最终目标,是解决“台湾代表处”问题,不仅如此,立陶宛还需要在台海问题上表明立场才行。
中国的做法,在于等对方把账算明白,让那些观望的小国看清楚——拿台湾问题当政治筹码,长期看必然血亏。我们知道,立陶宛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样的国家。但中国这一次拿立陶宛“杀鸡儆猴”,是因为它对一些左右横跳的小国的警示意义非常明显,“代价—回报”的不成比例在立陶宛这里展示得最明显不过了。

三、蒋万安为何怒批:凤梨释迦背后的政治风波
与立陶宛事件同时发酵的,还有岛内凤梨释迦销陆引发的政治风波。
近日举行的海峡论坛期间,大陆企业与台湾地区多地农会签约采购凤梨释迦、石斑鱼等农渔产品,得到岛内农民积极反馈。但台当局一些官员声称,台湾凤梨释迦超过90%产量依赖大陆采购,“完全仰赖大陆鼻息”,甚至抛出“台湾人几乎不吃凤梨释迦”的谬论。
本月23日,媒体报道台北市长蒋万安公开驳斥。他不仅痛批台当局“外销无能”,还直言自己非常喜欢吃凤梨释迦,一直认为它是“水果界的台积电”,听到有些人说台湾人不吃凤梨释迦,觉得匪夷所思。而且,他为台东县长饶庆铃抱不平——饶庆铃以预录视频参加海峡论坛帮农民推广,就被相关部门点名威胁调查。蒋万安批评民进党当局罔顾台湾农民生计,呼吁年底用选票教训民进党,“拒绝用政治手段伤害台湾农民”。
台东县副县长王志辉用数据驳斥民进党当局:凤梨释迦年产量最高逾2万吨,台湾民众每年吃的超过1万吨。毫不客气地说,现在的赖清德当局“对内巧取豪夺、对外卑躬屈膝”——防务预算膨胀到近万亿新台币,农民想卖水果到大陆却要被查办。
很明显,由此不难发现,民进党当局在岛内已经民心尽失。在“台独”势力看来,他们关心的不是岛内的民生改善了多少,他们真正关心的只有“台独”路线有没有得到实施,从“台独”路线这里他们能获得多少利益。
立陶宛转向与蒋万安发声,两件事看似各自独立,却遵循同一个内核:与“台独”捆绑的政治成本正在不断提升。
立陶宛四年对华贸易暴跌97%,美国承诺的替代市场没有兑现,台湾许诺的投资项目大多停留在媒体通稿里。岛内农民想卖水果到大陆却被陆委会点名威胁,台当局宁可农民血本无归也不愿让两岸进行正常的贸易往来。当立陶宛政客开始算账,当岛内农民开始对民进党当局说“不”,当蒋万安这样的蓝营政治人物把矛头对准民进党的民生失能,这一切都意味着“台独”路线在国际和岛内都在被加速瓦解。

瑙塞达说希望六个月内看到对华关系初步成果。蒋万安说年底用选票教训民进党。两个时间点背后,是同一个判断:民进党当局靠操弄“台独”议题捞取政治资本的窗口期,正在关闭。立陶宛的转向是因为现实太残酷;岛内农民的不满不是因为生计快撑不住了。这两者加在一起,构成了一道铁箍,勒在“台独”势力的头上,越来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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